卫报对埃普斯坦遗留的大量文件进行了深入梳理。研究团队处理了超过一百万份文件,并从中识别出超过15万封独立邮件。结果并不简单:这些信件把金融、科技、政治和文化圈的一些重要人物串联在一起。但请记住,出现在这些档案中并不等于有犯罪行为。
拉里·萨默斯:联系频繁,邮件超三千封
拉里·萨默斯在埃普斯坦档案曝光后停止了在哈佛的教学工作。分析显示,萨默斯与埃普斯坦之间有超过3000封直接邮件,时间跨度至少从2010年到2019年,其中也有涉及他妻子伊丽莎·纽的通信。
最初的交流多围绕银行监管和安排在剑桥与纽约的会面。但邮件也涉及私人生活和感情上的倾诉,例如萨默斯在2018年底的一段邮件中说他“应该早点征求你的建议”。埃普斯坦在回信中对某位女性也有评述。
邮件还显示,埃普斯坦帮助联系潜在捐助者,并讨论过向伊丽莎的非营利项目捐款的方式。文件显示埃普斯坦后来向该项目捐赠了约11万美元。萨默斯随后公开表示为继续与埃普斯坦通信感到深深羞愧,并承认这是重大的判断失误。
埃普斯坦曾为萨默斯安排与多位高知名度人物的会面或晚宴,名单包括前以色列总理、科技领袖和风险投资人等。他还为萨默斯与一些金融界人士牵线搭桥,并促成一次与导演的影片放映,萨默斯和其妻子曾出席。
伍迪·阿伦与苏恩·伊·普雷文:邮件与私人往来甚密
档案中有超过3500封与伍迪·阿伦办公室相关的邮件,其中约三分之二涉及他的妻子苏恩·伊·普雷文。这些通信显示他们之间存在频繁的聚餐、私人放映、礼物和一起出游等互动。
普雷文给埃普斯坦的邮件里曾表示对他的“全方位礼物”和细心安排十分赞赏。邮件时间点接近埃普斯坦被捕前的几个月,内容还包括安排晚餐的细节。
此外,文件显示埃普斯坦为阿伦一家的教育事务提供过帮助,包括向女儿就读的学校捐款以及通过熟人关系为升学提供支持。相关学校在知晓与埃普斯坦的关联后曾退回了部分捐款。
对于与埃普斯坦的交往,阿伦后来回应称自己没有见过埃普斯坦带未成年女孩,并表示记忆中埃普斯坦曾提到自己曾被错误监禁。阿伦长期否认对其过去指控有不当行为,且未因此被起诉。
杰斯·斯塔利:大量邮件与信任表述,监管后果严重
杰斯·斯塔利在公开调查后辞去巴克莱银行高管职务,并被英国金融监管机构禁止从业,原因是他对与埃普斯坦关系的描述误导了监管方。档案显示,两人从2008年起交换了接近4000封邮件,许多往来内容显示关系密切。
部分邮件带有亲密措辞,提到在埃普斯坦住所的家庭式聚会以及对埃普斯坦场所的赞美。斯塔利的家人也出现在通信中,他的女儿曾在邮件中作为父亲与埃普斯坦之间的联络人。
另外,文件显示斯塔利曾被列为埃普斯坦遗产的受托人之一,时间至少到2015年5月。这一点与斯塔利在法庭上的证词存在不一致。美国检方也曾审查过对斯塔利的严重指控,但未见公开的刑事起诉记录。斯塔利本人否认有不当行为。
更大的网络与方法说明
研究团队表示,由于同一封邮件在不同文件中出现多次,他们使用大型语言模型来清理人名和格式错误的日期,并进行了人工核验与去重。但部分扫描件质量差、遮挡或不一致的删节导致分析不可避免地漏掉一些通信。
重要提醒:出现在这些档案中不是罪行证据。大多数被分析的邮件发生在埃普斯坦2008年定罪之后,但这并不排除在那之前也有通信的可能,因为尚有文件未公开且许多记录被删节。
档案显示,埃普斯坦在精英圈中被视为一个有效的中间人。他把金融界、科技界、政界与文化界的若干重要人物联系起来,很多人把他当作能帮忙牵线的人。如萨默斯在一封邮件里写到,他认识那些活跃于权力、财富与聪明人群体的人,而埃普斯坦在这三方面都有独特影响力。
埃普斯坦在2008年因为招募未成年人卖淫被定罪。2018年,新的调查重新启动。2019年,他在等待新版人口贩卖指控审判期间在狱中死亡。
总的来说,数千封邮件勾勒出一个将不同精英圈层互相连通的网络,展示了埃普斯坦在圈内的社交价值以及他与多位公众人物的交往轨迹。再次提醒,通信本身并不直接等同于犯罪证据,仍需等待更多文件与进一步调查。
此文基于对公开档案的整理与分析,力求准确呈现文件中可见的联络和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