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不在电视上,而在圣塔莫尼卡的一间法庭小屋里上演。庭审的主角是围绕着《纸牌屋》最后一季崩盘的种种指控、医疗记录和一张可能价值数亿美元的保险支票。

主要争点,简单一句话版

制作方 Media Rights Capital(下称 MRC)与保险公司为谁应该为被取消的第六季买单打起来了。史派西在法庭上表示,他当时愿意回到片场,但被不公平地赶走,理由是为了让制作方能提交一笔大额保险理赔。

病情、记录与“我没说过那话”

作为和解的一部分,史派西曾同意把自己的医疗记录交给 MRC,用来换取将对他的 3100 万美元仲裁判决降低。现在这份病历成了双方互掐的武器。史派西在庭上很直白地说,病历里有很多“并非我所说”的话,他开玩笑地说记录里把他写成有英国口音并且有个太太。

制作方请来精神科专家作证,说史派西在 2017 年确有严重心理问题,曾有自杀念头,甚至在进入戒治机构 The Meadows 前后考虑过自伤行为。专家称,正是这种疾病导致他无法胜任剧组工作。

控诉与否认:老伤口再次撕开

庭审里另一个主轴是对史派西多年前那些性骚扰相关报道和匿名控诉的可信度。史派西在庭上否认不当接触,称有些指控是“完全捏造的”。对当年媒体报道,他也没有太多温柔,话里带刺地说“要是她把故事改了就好了”。

仲裁庭早前认定多名投诉人可信,并裁定史派西违反了合同中的反骚扰条款,因此判给制作方约 3100 万美元。MRC 现在还在追求更多赔偿,总额可能接近或超过一亿美元。

是媒体风暴的后果,还是病情作祟?

保险方想证明,史派西是因为媒体风暴才被“逐出剧组”,而不是因为他确实有无法工作的疾病。史派西则表示,他最初被告知并不符合“性上瘾”的标准,但后来病历里却出现了“性强迫性障碍”的诊断。他还说戒治中心的创办人希望他当“性成瘾代言人”,让他感觉像是被塑造成某种标签。

庭上还提到内部沟通的时间线。史派西的律师在 11 月 4 日告诉制作方,演员“有空、愿意并能够”完成合同义务;但此前几天,他的经纪人却告诉 MRC 的 CEO,演员“病了,需要离开很久”。另外,史派西回忆其经纪人与 Netflix 高层有过对话,Netflix 曾口头表示会支持他并把剧集停档到感恩节,结果最终 Netflix 公开与他划清界线,并取消了与他主演相关的电影项目。

剧组八卦也被搬上台

庭上还讨论到剧组里对其他明星的投诉。史派西提到有人对演员 Michael Kelly 有投诉,称他把一名女工作人员拉到床上。对 Robin Wright 的投诉并未详细说明,但庭审有提及围绕她的性笑话。

整个案件已经开庭数日,预计还会持续几周。双方都在为一个核心问题辩论:终止演员合同,是因为他真的病得无法工作,还是因为外界舆论压力和制作方想通过保险获得一笔不小的赔偿。

结语小段:法庭上每个人都很认真,但听起来像连续剧写脚本。医疗记录、旧新闻、经纪人一句话和一份保险单合在一起,成就了这出现实版的“职场宫斗剧”。